“夏笙暖,你脑子里哪里来的这么多污秽东西!”
脸黑成碳!
她一个小姑娘,是如何懂这些东西的!
简直了!
“咳咳,那个,皇上,臣妾聪明机智啊,一想就想出来了。”夏笙暖眨巴一下大眼睛。
宫非寒:“……”
大手掐了一把她的小脸,“夏笙暖,你特么脑子给朕用在正道上!”
“皇上,食色性也,真的,有需要一定不能藏着掖着,要大胆表达出来!”
……
“好!”
宫非寒磨着后牙槽看了她一眼,忽然抿了一个字。
夏笙暖对这个字好像有心理阴影了,听得就突然觉得不妥。
再一看男人的脸色。
明晃晃要吃肉的脸色!
要惨!
她一提真气,一骨碌的从他怀里跳了下来,一溜跑了,一边跑一边嚷道,“皇上,我肚子疼,想去茅厕。”
宫非寒:“……”
眉骨一跳。
死女人,能不能找个高雅一点的借口!
赵灿有急事要禀,大踏步的走了进来。
宫非寒狠狠盯了某女一眼,这才抬脚带着赵灿往书房走。
嚷着上茅厕的夏笙暖,看见男人去了书房,一个拐弯回了卧房,捋着小雪吃点心去了。
盘腿坐在长榻上,一边吃点心,一边捋着小雪想事情。
今天的一幕很惊险,如果不是她运气好出天际又够机智,太后娘娘又来得及时给了她缓冲的时间,她不一定能这么快找出凶手,自证清白。
很明显,这事情,不单是一个宫中的妃子能策划得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