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脚气,是阴气!老爷子不要跟小子打哑谜,还是先说说你这腿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吧!”
听到这话,钟老汉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说来也怪,根据他自己的描述,这腿仅仅只是摔了一跤,起初无痛无痒,也没有当回事。
谁料第二天下床便感觉阴寒刺痛,有点像老寒腿征兆。
后来他用熬制的膏药贴了几天,虽然刺痛缓解了不少,但走动起来还是多有不便。
钟晓璇很担心爷爷的腿疾,立即说道:
“正因为如此,这次我回来,其实也是想带他去市里医院检查一下。可爷爷老顽固,非说贴膏药就会好!”
“然而这都好几天了,腿疾依然不消,真怕会留下病根。”
我若有所思地说道:
“按理说风湿寒腿,用膏药贴几幅无可厚非,可怪就怪在仅仅就摔了一跤,便引起这么大的症状,这其中必然有异。”
“老爷子,你若相信我,就让我来帮你看看腿吧!”
饭后,我们来到卧室,我让钟老汉卷起裤腿。
只见靠近脚踝的地方贴着一贴膏药,用手轻按会有微微疼痛。
撕开膏药发现脚踝有些浮肿,于是我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铜钱放到浮肿处。
说来也奇怪,铜钱冰凉的触感令钟老汉舒服的长出一口气。
可过了一会取下铜钱,却发现铜钱表面隐隐变黑。
再看脚踝,赫然浮现出一个淡淡的黑手印。
看形状如同婴儿,却只有四根手指,诡异之极。
钟晓璇见状,惊讶的捂住嘴巴,可闪躲的目光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。
“果然是有阴邪作祟,老爷子你是在哪摔的跤?”
我沉声问道。
钟老汉回忆说:
“是在村西口那座桥上,当时上山采药,回来的时候都快半夜了,经过那座桥,不知怎么,脚一滑就好像有人故意绊了我一下,然后就摔倒了。”
我眉头微皱,暗自嘀咕道:
“过桥莫名被绊倒?莫非是水鬼作祟,在找替身?可是为什么没有立即将钟老汉害死,反而放跑他?”
无意中看到钟老汉腰间缠着一条用红绳系的腰带,乃是用金刚结手法编织的。
问其来历,原来是钟老汉已经去世的老伴制作的。
上年纪的老人一般喜欢用绳子代替皮带使用。
而钟老汉的老伴生前信佛,用编金刚结的手法编了条红绳给他当腰带。
想来也正是因为这条腰带,才在关键时刻救了钟老汉一命。
“善有善报!这也是老爷子你福泽深厚才躲过一劫啊!”
我感叹的说了一句,又转过头来对一旁目瞪口呆的钟晓璇说道:
“对了,钟学姐,可不可以去给我拿些小米过来,顺便在准备一把小刀,还有温水,我要准备为老爷子治疗腿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