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愿啊。”
廖江城的眼神有些暗,低沉的烟嗓,尾音黏连很磁性,“在你眼中,我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。”
他扯了一句毫不相关的。
属实令许愿一怔,有些不在意料之中,她也没急着说话。
片刻间,廖江城也给出了回答,却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疑问,“利欲熏心,唯利是图的龌龊小人?还是道貌岸然,沽名钓誉的衣冠禽兽?”
用这些词形容自己,自嘲中也带出了一抹极难察觉的愁苦。
许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第一,题不达意。
第二,意有所指。
不确定的因素太多,许愿不会急于表态,所谓言多必失,和廖江城为伍,永远要警惕的多留个心眼。
而廖江城却从她漠然的目光中,得到了答案,他讥讽的扯了下唇,笑容有些惨淡,“你觉得什么缺德丧良心的事儿,我都能做得出来,是吧。”
“商人重利,我也无权评定。”许愿道。
“好一句‘商人重利’。”廖江城扶额的手搓了搓头,随之,他霍然倾起身,整理了下衬衫,系上领口的扣子,“好好休息,准备下,明天去住院。”
说完,他便踏出了餐厅。
接过保姆递来的西服,廖江城头也没回的径直而去。
从事自主,都没有正面回答过问题。
许愿也没了再吃饭的心思,踱步到窗边,望着江景走神,按她对廖江城的了解,这人绝不会轻易妥协,除非其中还隐藏了什么。
如果是季放和他达成什么协议,许愿多少心理上还能接受,毕竟两人也算兄妹,往后有很多机会补给季放,可如果是席衍……许愿平静的内心又似被什么揪扯起来,那这份‘人情’将永远盘亘在心里,一生难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