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牧脸色越发难看,大声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抓起来,杖毙!杖毙!”
真的不能让织锦开口说话了,之前就是他太仁慈,留了她一条性命,当时要是直接杀死,哪有现在的事?
他不由自主地想到钱毅,果然,还是要快刀斩乱麻!
瞬间,这些侍卫一咕噜冲向织锦,把她包围,然后拉过去直接行刑!
“啊,啊,啊……”
那边响起一阵又一阵凄厉的哭喊,足足喊了十几下后,才渐渐没了声息。
“陛下,腿骨和身子分开了,已经死的不能再死!”
行刑的人过来禀报。
李清牧脸色才稍微好看了点。
“陛下,就这么杖杀了?难道不问问是谁指使她这么做的?”
陈留陈公公很是疑惑。
李清牧道:“没必要!朕只要表达一个信号就行,朕和母亲的心是连在一起的,没有人能用卑鄙的手段离间我们母子!”
陈留欣慰:“陛下圣明!”
这陈留也是容姒的心腹,听他这么说,自然欢喜。
……
“那个玉竹是织锦假扮的?她污蔑是本宫指使的?”
凤鸣宫,李清牧把事情经过给容姒说了说。
先前只是把织锦打入冷宫,但这一次是当着这么多人面直接杖杀!
都说打狗也要看主人,织锦好歹跟了容姒十多年,怎么可能没半点主仆情分?
就这么死了,容姒那边肯定会有想法。
所以李清牧过来请罪。
容姒在练功,刚刚出了那档子事,她没能过来,但李清牧把大致的情况说了说。
容姒听完后冲李清牧微微点头:“牧儿,你做得对!织锦对本宫心有怨恨,所以迫害明妃事败要被处死,她就想找个垫背的!她污蔑本宫,也只是为了离间我们母子!你杀她,情有可原,无须请罪!”
“那母亲可曾想过,她为何要污蔑您,为何要离间我们?这对她有什么好处?又或者,是受人指使?”
李清牧的问题很犀利,一番追问下来,容姒竟然无言以对?
“受人指使……”容姒沉吟好一会儿道,“她受谁指使?谁能使得动她?”
“母亲,您想想,这皇宫之内,除了你我,还有谁,能使唤宫里宫外的人?”
李清牧再次试探她,想知道她和尤溯,是不是真的密不可分?
“这宫里头,除却本宫,就是你,还有个国师……”
说到这里,容姒猛地一愣,怒道:“牧儿,你这又来打探国师的事情吗?切记,以后有关国师的事,你都不要管!”
李清牧愣了好一会儿,容姒这是被尤溯彻底驱使了吗,竟然会帮着他说话?
甚至,连一丁点自我判断的意识都没了?
“母亲,您……”
“好了,你是皇帝,就该以国事为重,这件事到此为止吧,你也赶紧回去休息!”
容姒严肃脸,催着李清牧赶紧滚蛋。
李清牧目光微沉,淡淡道:“是,儿臣明白了,告辞!”
他离开凤鸣宫后,直接去了昭明宫,进去第一句话就是:“母亲她中了尤溯的邪!”